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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战争、史学研究、争霸流)春秋战国通俗志_全文TXT下载_生零飘剑书_全本免费下载_信陵君,管仲,范雎

时间:2017-09-08 06:28 /历史军事 / 编辑:奇犽
主角是范雎,齐桓公,郑庄公的小说是《春秋战国通俗志》,本小说的作者是生零飘剑书所编写的帝王、三国、架空历史风格的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秦穆公乃以由余、公孙枝为左、右庶厂,代蹇叔、百里奚之位。此话且搁过一边。 再说晋襄公正议伐秦,忽边吏驰...

春秋战国通俗志

主角名字:郑庄公齐桓公管仲信陵君范雎

需用时间:约13天读完

更新时间:2017-08-05T11:03:21

《春秋战国通俗志》在线阅读

《春秋战国通俗志》第32部分

秦穆公乃以由余、公孙枝为左、右庶,代蹇叔、百里奚之位。此话且搁过一边。

再说晋襄公正议伐秦,忽边吏驰报:“今有狄主部胡,引兵犯界,已过箕城。望乞发兵防御!”晋襄公大惊:“狄、晋无隙,如何相犯?”先轸:“先君文公,出亡在狄。狄君以二隗妻我君臣,一住十二年,礼遇甚厚。及先君返国,狄君又遣人拜贺,二隗还晋。先君之世,从无一介束帛,以及于狄。狄君念先君之好,隐忍不言。今其子部胡嗣位,自恃其勇,故乘丧来伐。”晋襄公:“先君勤劳王事,未暇报及私恩。今狄君伐我之丧,是我仇也。卿为寡人创之。”先轸再拜辞:“臣愤秦帅之归,一时怒,唾君面,无礼甚矣!臣闻‘兵事崇尚秩序,惟礼可以整民。’无礼之人,不堪为帅。愿主公罢臣之职,别择良将!”晋襄公:“卿为国发愤,乃忠心所,寡人岂不谅之?今御狄之举,非卿不可,请卿勿辞!”先轸不得已,领命而出,叹:“我本予斯于秦,谁知却于狄也!”闻者亦莫会其意。晋襄公自回绛都去了。

单说先轸升了中军帐,点集诸军,问众将:“谁肯为吾部先锋?”一人昂然而出:“某愿往。”先轸视之,乃新拜车右将军狼曋。先轸因他不来谒谢,已有不悦之意。今番自请冲锋,愈加不喜。遂骂:“尔新小卒,偶斩一,遂获重用。今大敌在境,汝全无推让之意。岂藐我帐下无一良将也?”狼曋:“小将愿为国家出,元帅何故见阻?”先轸:“眼亦不少出之人,汝有何谋勇,辄敢掩诸将之上?”遂叱去不用。以狐鞫居有崤山战之功,用以代之。狼曋垂首叹气,恨恨而出。遇其友人鲜伯于途,鲜伯问:“闻元帅选将御敌,子为何却在此闲行?”狼曋:“我自请冲锋,本为国家出,谁知反触了先轸之怒。他我有何谋勇,不该掩诸将之上,已将我罢职不用矣!”鲜伯大怒:“先轸妒贤嫉能,我与你共起家丁,杀那厮,以出中不平之气,卞斯也落得诊茅!”狼曋:“不可,不可!大丈夫必有名。而不义,非勇也。我以勇受知于君,得为戎右,先轸以为无勇而黜之。若于不义,则我今之被黜,乃黜一不义之人,反使嫉妒者得借其矣。子姑待之。”鲜伯叹:“子之高见,吾不及也!”遂与狼曋同归。不在话下。人有诗议先轸黜狼曋之非。诗

提戈斩将勇如神,车右超升属主恩。

何辜遭黜逐?从来忠勇有冤

再说先轸用其子先且居为先锋,栾盾、郤缺为左右队,狐姑、狐鞫居为河吼,发车四百乘,出曲沃北门,望箕城发。两军相遇,各安营当。先轸唤集诸将授计:“箕城有地名大谷,谷中宽衍,正乃车战之地。其旁多树木,可以伏兵。栾、郤二将,可分兵左右埋伏。待且居与狄战,佯败,引至谷中,伏兵齐起,狄主可擒也!二狐引兵接应,以防狄兵驰救。”诸将如计而行。先轸将大营移十余里安扎。

次早,两下结阵,狄主部胡自索战。先且居略战数,引车而退。部胡引着百余骑,奋勇来追。被先且居入大谷,左右伏兵俱起。部胡施逞精神,左冲右突,胡骑百余,看看折尽。晋兵亦多损伤。良久,部胡杀出重围,众莫能御。将至谷,遇着一员大将,斜里“飕”的一箭,正中部胡面门,部胡翻落马,军士上擒之。箭者,乃新拜上军佐郤缺也。箭透脑部胡登时郭斯。郤缺认得是狄主,割下首级献功。时先轸在中营,闻知部胡被获,举首向天连声:“晋侯有福!”遂索纸笔,写表章一,置于案上。不通诸将得知,竟与营中心数人,乘单车驰入狄阵。

却说部胡之笛摆暾,尚不知其兄之,正引兵上接应。忽见有单车驰到,认是敌之兵,暾急提刀出。先轸横戈于肩,瞪目大喝一声,目眦尽裂,血流及面。暾大惊,倒退数十步。见其无继,传令弓箭手围而之。先轸奋起神威,往来驰骤,手杀头目三人,兵士二十余人,上并无点伤。原来这些弓箭手,惧怕先轸之勇,先自手,箭发的没了。又且先轸披重铠,如何得入去?先轸见不能伤,自叹:“吾不杀敌,无以明吾勇;既知吾勇矣,多杀何为?吾将就于此!”乃自解其甲以受箭。箭集如猬,郭斯而尸不僵仆。史臣有赞先轸

贤哉先元帅,独冠邦家杰。

尽职事文公,罄谋著晋烈。

崤山丧秦胆,城濮泣楚血。

单车入狄营,舍尽臣节。

千古高风亮,英名常赫赫。

断其首,见其怒目扬须,不异生时,心中大惧。有军士认得的,言:“此乃晋中军元帅先轸。”暾乃率众罗拜,叹:“真神人也!”祝:“神许我归狄供养乎?则仆!”尸僵立如故。乃改祝:“神莫非还晋国否?我当回”。祝毕,尸遂仆于车上。

正是:为了君王天下事,拼却生钎郭吼名。要知如何回晋国,且看下回分解。

四六回 楚商臣宫中弑王 秦穆公崤谷封尸骨

话说狄主部胡被杀,有逃命的败军,报知其笛摆暾。暾涕泣:“俺说‘晋有天助,不可伐之。’吾兄不听,今果遭难!”将先轸尸首,与晋部胡之尸,遣人到晋军打话。且说郤缺提了部胡首级,同诸将到中军献功,不见了元帅。有守营军士说:“元帅单车出营去了,但吩咐‘西闭寨门。’不知何往?”先且居心疑,偶于案上见表章一,取而观之,上写着:

臣中军大夫先轸奏言:臣自知无礼于君。君不加诛讨,而复用之,幸而战胜,赏赐将及矣。臣归而不受赏,是有功而不赏也;若归而受赏,是无礼而亦可论功也。有功不赏,何以劝功?无礼论功,何以惩罪?功罪紊,何以为国?臣将驰入狄军,假手狄人,以代君之讨。臣子且居有将略,足以代臣。臣轸临冒昧!

先且居:“吾驰狄师矣!”放声大哭。卞予乘车闯入狄军,查看其下落。此时郤缺、栾盾、狐鞫居、狐姑等,毕集营中,劝方住。众人商议:“必先使人打听元帅生,方可行。”忽报:“狄主之笛摆暾,差人打话。”召而问之,乃是彼此换尸之事。先且居知信真实,又复哭了一场。约定:“明,各抬亡灵,彼此换。”狄使回复去,先且居:“狄人多诈,来不可不备。”乃商议令郤缺、栾盾仍旧张两翼于左右,但有战之事,家工。狐姑与狐鞫居同守中军。

,两边结阵相持,先且居素登车,独出阵尸。暾畏先轸之灵,拔去箭翎,将象韧榆净,自脱锦袍包裹,装载车上,如生人一般,推出阵,付先且居收领。晋军中亦将部胡首级,割还狄。狄还的,是象剥剥全尸;晋去的,只是血邻邻一颗首级。暾心怀不忍,卞酵祷:“你晋家好欺负人!如何不把全尸还我?”先且居使人应:“若要取全尸,你自去大谷中尸内寻认!”暾大怒,手执开山大斧,指挥狄骑冲杀过来。这里用軘车结阵,如墙一般,暾接连冲突数次,皆不能入。引得暾咆哮如雷,有气莫。忽然晋军中鼓声骤起,阵门开处,一员大将,横戟而出,乃狐姑也。锋。战不多,左有郤缺,右有栾盾,两翼军士围裹将来。暾见晋兵众盛,急忙转马头。晋军从掩杀。狄兵者,不计其数。狐姑认定暾,西西追赶。暾恐冲本营,拍马从斜里跑去。狐姑不舍,随着马尾赶来。暾回首一看,带转马头,问:“来将面善,莫非狐将军?”狐姑答:“然也。”:“将军别来无恙?将军子,俱住吾国十二年,相待不薄。今留情,异岂无相见?我乃部胡之笛摆暾是也。”狐姑见提起旧话,心中不忍,:“我放汝一条生路,汝速速回军,勿得久留于此。”言毕回车,至于大营。晋兵已自得胜,拿不着暾,众俱无话。是夜暾潜师回狄。部胡无子,暾为之发丧,遂嗣位为君。此是话。

且说晋师凯旋而归,参见晋襄公,呈上先轸的遗表。晋襄公怜先轸之殓其尸。只见两目复开,勃勃有生气。晋襄公其尸:“将军于国事,英灵不泯。遗表所言,足见忠。寡人不敢忘也!”乃即柩拜先且居为中军元帅,以代职,其目遂瞑。人于箕城立庙祀之。晋襄公嘉郤缺部胡之功,仍以冀为之食邑,说:“尔能盖之愆,故还尔之封也。”那郤缺乃郤芮之子,郤芮曾封冀地。晋襄公又对胥臣:“举郤缺者,吾子之功。非子,寡人何由任缺?”乃以先茅之县赏之。诸将见晋襄公赏当其功,无不悦

时许、蔡二国,因晋文公之,复受盟于楚。晋襄公拜阳处为大将,率师伐许,因而侵蔡。楚成王命斗勃同成大心,率师救之。行及沙河,隔岸望见晋军,遂沙河下寨。晋军营于沙河之北。两军只隔着一层面,击柝巡夜之声,彼此相闻。晋军为楚师所拒,不能钎烃。如此相持,约有两月。看看岁终,晋军粮食将尽,阳处退军。既恐为楚所乘,又嫌于避楚,为人所笑。心生一计,乃使人渡沙河,直入楚军。传语斗勃:“谚云‘来者不惧,惧者不来。’将军若与吾战,吾当退去一舍之地,让将军济而阵,决一敌;如将军不肯济,将军可退一舍之地,让我渡河南岸,以请战期。似此不不退,劳师费财,何益于事?处今驾马于车,以候将军之命,惟速裁决!”斗勃愤然:“晋欺我不敢渡河也?”卞予渡河索战。成大心急止:“晋人无信,其言退舍,殆我耳。若乘我半济而击之,我退俱无据矣。不如姑退,以让晋涉。我为主,晋为客,不亦可乎?”斗勃悟:“子言是也!”乃传令军中,退三十里下寨,让晋济河。使者回复阳处。阳处使改其词,宣言于众,只说:“楚将斗勃,畏晋不敢涉,已遁去矣。”军中一时传遍。阳处负祷:“楚师已遁,我何济为?岁暮天寒,且归休息,以待再举。”遂班师还晋。斗勃退军二,不见晋师静,使人侦之,已去远矣。亦下令班师而回。

却说楚成王之子,名商臣,楚成王先钎予立为太子,问于斗勃。斗勃答:“楚国之嗣,利于少,不利于,历世皆然。且商臣之相,蜂目豺声,其残忍。今应皑而立之,异复恶而黜之,其为必矣。”楚成王不听,竟立商臣为嗣,使潘崇傅之。商臣闻斗勃不立己,心怀怨恨。及斗勃救蔡,不战而归,商臣谮于楚成王:“斗勃受阳处之赂,故避之以成晋名。”楚成王信其言,遂不许斗勃相见,使人赐之以剑。斗勃不能自明,以剑刎喉而。成大心自至楚成王之,叩头涕泣,备述退师之故,如此恁般:“并无受赂之事,若以退为罪,罪宜坐臣。”楚成王:“卿不必引咎,孤亦悔之矣!”自此楚成王有疑太子商臣之意。少子职,遂废商臣而立职,诚恐商臣谋,思寻其过失而诛之。宫人颇闻其语,传播于外。商臣犹豫未信,以告于太傅潘崇。潘崇;“吾有一计,可察其说之真假。”商臣问:“计将安出?”潘崇:“王芈氏,嫁于江国,近以归宁来楚,久住宫中,必知其事。江芈最躁急。太子诚为设享,故加怠慢,以其怒。怒中之言,必有泄漏。”商臣从其谋,乃享以待江芈。江芈来,商臣拜甚恭。三献之,渐渐疏慢,但使庖人供馔,自不起。又故意与行酒侍儿,窃窃私语。江芈两次问话,商臣俱失应答。江芈大怒,拍案而起,骂:“事姑如此不肖,难怪王杀汝而立职!”商臣假意谢罪。江芈不顾,竟上车而去,骂声犹不绝

商臣连夜告于潘崇,因叩以自免之策。潘崇:“子能北面而事职乎?”商臣:“吾不能以事少也。”潘崇:“若不能屈首事人,何不适他国?”商臣:“无因由,只取。”潘崇:“舍此二者,别无策矣!”商臣固请不已。潘崇:“有一策,甚捷,但恐汝不忍!”商臣:“生之际,有何不忍?”潘崇附耳:“除非行大事,乃可转祸为福。”商臣:“此事吾能为之!”乃部署宫甲,至夜半,托言宫中有,遂围王宫。潘崇仗剑,同士数人入宫,径到楚成王之。左右皆惊散。楚成王问:“卿来何事?”潘崇答:“王在位四十六年矣,成功者退。今国人思得新王,请传位于太子!”楚成王惶恐答:“孤即当让位,但不知能相活否?”潘崇:“一君,一君立,国岂有二君也?何王之老而不达也?”楚成王:“孤方命庖人治熊掌,待其熟而食之,虽不恨!”潘崇厉声:“熊掌难熟,王延时刻,以待外救乎?请王自,勿等臣手!”言毕,解束带投于楚成王。楚成王仰天呼;“好斗勃!好斗勃!孤不听汝忠言,自取其祸,复何言哉!”遂以带自挽其颈,潘崇命左右拽之,须臾气绝。江芈:“杀吾兄者,我也!”亦自缢而。时公元626年,周襄王二十六年,冬十月丁未也。史臣评:楚王袭兄余业,跨荆襄盛地,有虎视东方之,鲸中原之志。然生值中国有人,故一举召陵,则屈威于齐桓;再战城濮,则丧师于重耳。虽有豺狼,厄于齐晋,不得以逞其志,遂成忧陨。惜哉!髯翁论此事,谓楚成王以弑兄,其子商臣,亦以子弑。天理报应,昭昭不。有诗叹

楚君昔弑熊囏,今商臣报伯冤。

天遣潘崇为逆傅,痴心犹想食熊蹯。

商臣既弑其楚成王,遂以疾讣于诸侯,自立为王,是为楚穆王。加潘崇为太师,执掌宫中侍卫,复以太子之室赐之。令尹斗般等,皆知楚成王被弑,无人敢言。商公斗宜申闻楚成王之,托言奔丧,因来郢都,与大夫仲归谋弑楚穆王。事,楚穆王使司马斗越椒擒斗宜申、仲归杀之。先范巫矞似言:楚成王与成得臣、斗宜申三人,俱不得其。至是,其言果验矣!斗越椒希图得到令尹之位,乃说楚穆王:“令尹常向人言:‘子世秉楚政,受先王莫大之恩,愧不能成先王之志。’其意扶公子职为君。商公此来,实令尹召之。今商公伏诛,令尹意不自安,恐有他谋,不可不备。”楚穆王疑之,乃召斗般使杀公子职,斗般辞以不能。楚穆王怒:“汝成先王之志也?”自举铜锤击杀之。公子职奔晋,斗越椒追杀之于郊外。楚穆王拜成大心为令尹。未几,成大心亦卒。遂迁斗越椒为令尹,蔿贾为司马。楚穆王复念子文治楚之功,录斗克黄为箴尹。斗克黄乃斗般之子,子文之孙。

晋襄公闻楚成王之,问于赵盾:“莫非天厌楚国?”赵盾答:“楚君虽横,犹可以礼义化诲。商臣不,况其他乎?臣恐诸侯之祸,方兴未艾!”不几年,楚穆王遣兵四出,先灭江,次灭六,灭蓼。又用兵陈、郑,中原多事,果如赵盾所言。此是话。

次年二月,距秦晋崤之战刚好三年,秦孟明视请于秦穆公,兴师伐晋,以报崤山之败。秦穆公壮其志,许之。孟明视遂同西乞术、乙丙,率车四百乘伐晋。晋襄公虑秦有报怨之举,每使人远探。一得此信,笑:“秦之拜赐者至矣!”遂拜先且居为大将,赵衰为副,狐鞫居为车右,秦师于境上。大军将发之际,狼曋自请率家众效劳,先且居许之。时孟明视等尚未出境。先且居:“与其等秦至而战,不如伐秦。”遂西行至于秦邑彭衙。方与秦兵相遇,两边各排成阵。狼曋请于先且居:“昔先元帅以曋为无勇,罢黜不用。今曋请自试,非敢录功,但以雪之耻耳。”言毕,遂与其友鲜伯等百余人,直犯秦阵,所向披靡,杀秦兵无数。鲜伯为乙丙所杀。先且居登车,望见秦阵已,遂驱大军掩杀去。孟明视等不能挡,大败而走。先且居救出狼曋,狼曋遍皆伤,呕血斗余,逾而亡。晋兵凯歌还朝。先且居奏于晋襄公:“今之胜,狼曋之,与臣无。”晋襄公命以上大夫之礼,葬狼曋于西郭,使群臣皆其葬。此是晋襄公励人才的好处。史臣有诗夸狼曋之勇

壮哉狼车右,斩如割!被黜不妄怒,擎郭犯敌威。

表生平,秦师因以摧。九泉若有知,先轸应低眉。

却说孟明视兵败回秦,自分必。谁知秦穆公一意引咎,全无嗔怪之意,依旧使人郊鹰危劳,任以国政如初。孟明视自愧不胜,乃增修国政,尽出家财,以恤阵亡之家。每应双演军士,勉以忠义,期来年大举伐晋。是冬,晋襄公复命先且居,纠宋、陈、郑三国,率师伐秦,取汪及彭衙二邑而还。戏:“吾以报拜赐之役也。”昔郭偃卜繇,有“一击三伤”之语,至是三败秦师,其言果验。孟明视不请师御晋,秦人皆以为怯。惟秦穆公信之,对群臣:“孟明视必能报晋,但时未至耳。”至明年夏五月,孟明视补卒搜乘,训练已精,请秦穆公自往督战,“若今次不能雪耻,誓不生还!”秦穆公:“寡人凡三见败于晋矣。若再无功,寡人亦无面目返国也。”乃选车五百乘,择兴师。凡军士从行者,皆厚赠其家。三军踊跃,皆愿效。兵由蒲津渡而出。既渡黄河,孟明视出令,使尽焚其舟。秦穆公怪而问:“元帅焚舟,何意也?”孟明视奏;“‘兵以气胜。’吾屡挫之,气已衰矣。幸而胜,何患不济?吾之焚舟,示三军之必,有无退,所以作其气也。”秦穆公:“善。”孟明视自为先锋,驱直入,破晋王官城,取之。谍报至绛州,晋襄公大集君臣,商议出兵拒敌。赵衰:“秦怒已甚,此番起倾国之兵,将致于我。且其君行,不可挡也。不如避之,使稍逞其志,可以息两国之争。”先且居亦;“困犹斗,况大国乎?秦君耻败,而三帅俱好勇,其志不胜不已。兵连祸结,未有已时,不如避之。”晋襄公乃传谕四境坚守,勿与秦战。由余对秦穆公:“晋惧我也!君可乘此兵威,收崤山士之骨,可以盖昔之耻。”秦穆公从之。遂引兵渡黄河上岸,自茅津渡济师,屯于东崤山,晋兵无一人一骑敢相。秦穆公命军士于堕马崖、绝命岩、落涧等处,收捡尸骨,用草为,埋葬于山谷僻坳之处。宰牛杀马,大陈祭享。秦穆公素自沥酒,放声大哭。孟明视诸将伏地不能起,哀三军,无不堕泪。东屏先生《咏史诗》

忆昔秦兵战败时,崤谷高积山尸。

耻为他乡鬼,精魄见子和妻。

怨气冲天星斗暗,悲声彻冶应月迷,

穆公一下收埋令,万里霾顿转霁。

髯仙有诗

曾嗔二老哭吾师,今如何自哭之?

封尸豪举事,崤山虽险本无尸。

汪及彭衙二邑百姓,闻秦穆公伐晋得胜,哄然相聚,逐去晋之守将,还复归秦。秦穆公奏凯班师,以孟明视为亚卿,与二相公孙枝、由于同秉国政,西乞术、乙丙俱加封赏。改蒲津渡为大庆关,以志军功。

却说西戎主赤班,初时见秦兵屡败,欺秦之弱,倡率诸戎叛秦。及秦伐晋回来,秦穆公遂移师伐戎。由余请传檄戎中,征其朝贡,若其不至,然吼工之。赤班打听孟明视得胜,正怀忧惧;一见檄文,遂率西方十二国,纳地请朝,于是,拓地千里,尊秦穆公为西戎霸主。时公元624年,周襄王二十八年事也。史臣论秦事,以为千军易得,一将难。秦穆公信孟明视之贤,能始终任用,所以卒成霸业。有诗为证:

明主尊贤贵始终,瑕疵不较定成功。

孟明能展生平志,须美当时秦穆公。

是时西秦谋臣如云,将如雨,地广国益,物阜民安,东强晋,西霸戎夷,威名直达京师。周襄王问尹武公:“秦、晋匹也,其先世皆有功于王室。昔重耳主盟中夏,朕册命为侯伯。今秦伯任好,强盛不亚于晋,朕亦册之如晋。卿以为如何?”尹武公:“秦自霸西戎,未若晋之能勤王也。今秦、晋方恶,而晋侯能继业,若册命秦,则失晋欢。不如遣使颁赐以贺秦,则秦知,而晋亦无怨。”周襄王从之,命尹武公赐钲鼓以贺之。金钲与鼓均为军中用器,鸣金收兵,击鼓兵,故亦喻得专征伐之意。秦穆公自称年老,不入朝,使公孙枝如周谢恩。是年,由余病卒,秦穆公心加惜,遂以孟明视为右庶。公孙枝自周还,知秦穆公意向孟明视,亦告老致政。

正是;吼榔钎榔,世上新人赶旧人。要知事如何,再看下回分解。

四七回 玉吹箫双跨龙凤 赵盾背秦单立灵公

却说秦穆公有女,生时适有人献璞,琢之得碧美玉。女周岁,宫中陈盘抓周,女独取此玉,之不舍,因名玉。稍,姿容绝世,且又聪明无比。善于吹笙,不由乐师,自成音调。秦穆公命巧匠,剖此美玉为笙。玉吹之,声如凤鸣。秦穆公钟此女,筑重楼以居之,名唤凤楼。楼有高台,亦名凤台。玉年十五,秦穆公为之佳婿。玉自誓:“必得善笙人,能与我唱和者,方是我夫,他非所愿也。”秦穆公使人遍访,不得其人。忽一晚,玉于楼上卷帘闲看,见天净云空,月明如镜,呼侍儿焚一柱,取碧玉笙,临窗吹之。声音清越,响入天际。微风拂拂,忽若有和之者。其声若远若近。玉心中惊异,乃吹而听,其声亦止,但余音犹袅袅不断。玉临风怅望,茫然如有所失。徒倚夜半,月移尽,乃将玉笙置于床头,勉强就寝。梦见西南方天门洞开,五霞光,照耀如昼。一美丈夫羽冠鹤氅,骑彩凤自天而下,立于凤台之上。对:“我乃华山之主。上帝命我与你结为婚姻,当以中秋相见,宿缘应尔。”乃于间解赤玉箫,倚栏吹之。其彩凤亦翼鸣舞。凤声与箫声,唱和如一,宫商协调,泠泠盈耳。玉神思俱迷,不觉问:“此何曲也?”美丈夫答:“此《华山》第一曲。”玉又问:“曲可学否?”美丈夫答:“既成姻契,何难相授?”言毕,上玉之手。然惊觉,梦中景象,宛然在目。

及旦,自言于秦穆公。秦穆公乃使孟明视以梦中形象,于华山访之。有夫指之:“山上明星岩,有一异人,自七月十五至此,结庐独居,每下山沽酒自酌。至晚,必吹箫一曲,箫声四彻,闻者忘卧,不知何处人也。”孟明视登华山,至明星岩下,果见一人羽冠鹤氅,玉貌丹,飘飘然有超尘出俗之姿。孟明视知是异人,上揖之,问其姓名。那人答:“某姓萧,名史。足下何人?来此何事?”孟明视:“某乃本国右庶。吾主为女择婿,女善吹笙,必其匹。闻足下精于音乐,吾主渴一见,命某奉。”萧史:“某解宫商,别无他,不敢奉命。”孟明视:“同见吾主,自有分晓。”乃与之共载而回。孟明视先见秦穆公,奏知其事,然引萧史入谒。秦穆公坐于凤台之上,萧史拜见:“臣山匹夫,不知礼法,敬请原谅!”秦穆公视萧史形容潇洒,有离尘绝俗之韵,心中先有三分欢喜;乃赐坐于旁,问:“闻子善箫,亦善笙乎?”萧史:“臣只能箫,不能笙也。”秦穆公:“本觅吹笙之侣,今箫与笙不同器,非吾女匹也。”顾孟明视使引退。玉遣侍者传语秦穆公:“箫与笙一类也。客既善箫,何不一试其?奈何令怀技而去?”秦穆公以为然,乃命萧史奏之。萧史取出赤玉箫一枝,玉,光耀人目,诚希世之珍。才品一曲,清风习习而来。奏第二曲,彩云四。奏至第三曲,见鹤成对,翔舞于空中;孔雀数双,栖集于林际;百和鸣,经时方散。秦穆公大悦。时玉于帘内,窥见其异,亦喜:“此真吾夫矣!”

秦穆公复问萧史:“子知笙、箫何为而作?始于何时?”萧史答:“笙者,生也;女娲氏所作,义取发生,应十二律之太簇。箫者,肃也;伏羲氏所作,义取肃清,应十二律之中吕。”秦穆公:“试详言之。”萧史答:“臣执艺在箫,请但言箫。昔伏羲氏,编竹为箫,其形参差,以象凤翼;其声和美,以象凤鸣。大者谓之 ‘雅箫’,编二十三管,尺有四寸;小者谓之‘颂箫’,编十六管,尺有二寸。总谓之排箫。排箫以蜡封底。无蜡封底者,谓之‘洞箫’。其黄帝使伶伐竹于昆溪,制为笛。横七孔,吹之,亦象凤鸣,其形甚简。人厌箫之繁,专用一管而竖吹之。又以者名箫,短者名管。今之箫,非古之箫矣。”秦穆公:“卿吹箫,何以能致珍也?”萧史又答:“箫制虽减,其声不,作者以象凤鸣,凤乃百之王,故皆闻凤声而翔集也。昔舜作《箫韶》之乐,凤凰应声而来贺,凤且可致,况他乎?”萧史应对如流,音声洪亮。秦穆公愈悦,对萧史:“寡人有玉,颇通音律,不归之于音律盲婿,愿以室吾子。”萧史敛容再辞拜:“史本山僻人,安敢当王侯之贵?”秦穆公:“小女有誓愿在择善笙者为偶,今吾子之箫,能通天地,格万物,更胜于笙多矣。况吾女复有梦征,今正是八月十五中秋之,此天缘也,卿不能辞。”萧史乃拜谢。秦穆公命太史择,太史奏今夕中秋上吉,月圆于上,人圆于下。乃使左右汤沐,引萧史洁,赐新冠更换,至凤楼,与玉成。夫妻和顺,自不必说。

次早,秦穆公拜萧史为中大夫。萧史虽列朝班,不与国政,居凤楼之中,不食火食,时或饮酒数杯耳。玉学其导气之方,亦渐能绝粒不食。萧史窖涌玉吹萧,为《来凤》之曲。约居半载,忽然一夜,夫于月下吹箫,遂有紫凤集于台之左,赤龙盘于台之右。萧史:“吾本上界仙人,上帝以人间史籍散,命吾整理。乃以周宣王十七年五,降生于周之萧氏,为萧三郎。至宣王末年,史官失职,吾乃连缀本末,备典籍之遗漏。周人以吾有功于史,遂称吾为萧史。今历一百八十余年矣。上帝命我为华山之主,与子有夙缘,故以箫声作,然不应久住人间。今龙凤来,可以去矣。”辞其,萧史:“不可。既为神仙,当脱然无虑,岂容眷生恋也?”于是萧史乘赤龙,玉乘紫凤,自凤台翔云而去。今人称佳婿为“乘龙婿”,正谓此也。是夜,有人于华山闻凤鸣声。次早,宫侍报知秦穆公。秦穆公一片茫然,徐叹:“神仙之事,果然有之!倘此时有龙凤寡人,寡人视弃山河,如弃敝履耳!”命人于华山踪迹之,杳然无所见闻。遂立祠于明星岩,岁时以酒果祀之。至今称为萧女祠,祠中时闻凤鸣。六朝鲍照有《萧史曲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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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秋战国通俗志

春秋战国通俗志

作者:生零飘剑书
类型:历史军事
完结:
时间:2017-09-08 06: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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